落草為藝2020 第四回合:[藝術集體、個人藝術家與社區: 參與的煩惱 ]

前言:
在香港,如果有一班人一起做藝術,通常大家會叫這些群體做「藝團」,而「藝團」又往往因要申請資金贊助,而要成立「公司」,並被要求在團體實行「公司」體制的上下層級分明,或創作和行政部份必然分離的狀態。

不過,在世上很多地方(包括香港)都有些朋友在實踐「藝術集體」(art collectives)的理念。藝術集體,有很多定義,在這個回合,我們先作如下定義:

一群理念相近的朋友走在一起,一起做一些大家想做的創作,或者互相協助大家做自己的創作。有部份集體,更會成為類似公社的群體,除了在創作上平等分享,互相幫助之外,更可能會一起分擔工作室或甚居住空間的費用,一起分擔經濟和生活上的群體義務。有部份的集體,亦可能會宣告一些特定的藝術理念和實踐方式,又或沒有宣告地共同默默按著某些基本原則在運作。
由於藝術工作者並非人人一幅作品賣萬金,往往大家的集體工作室或居所總會身處於較草根、租金較低廉的地區。有志於做社區/社群藝術的藝術集體,就更加會特意處身於社區之中,與社區發生互動。

在當代藝術的理念下,創作可以不一定是一件物品,而可以是一個過程,或是一個概念,或者有人會認為,帶著藝術的角度去觀看世界,並因而作出反應的行為已經是藝術:可以是在社區內造就一個無特定用途並讓人休息的空間,可以是不停搞街坊活動,可以是經營一家餐館或圖書室作為一個藝術文化的交流點,可以是與街坊一起搞種植計劃……

不過,一起創作、一起生活,一起分擔,必然面對很多外在和內在的挑戰。比如社會政治環境壓抑程度不一、資源不夠、內部原則理念分歧、做事速度手法不一、對社區狀態的判斷不一、找不到進入社區的入口、藝術家家庭階級背景差異、共同創作還是個人創作、部份藝術家被藝術市場看中……等等。

可是,在資源匱乏,主流美學觀伴隨商業社會甚囂塵上的社會中,如不互相幫助,情況會更糟。那麼,不同地方的藝術集體,共同經歷了什麼?如何面對這些挑戰?「成功」或「失敗」的經驗為何?或如何定義「成功」與「失敗」?我們如何定位自己與身處社群的關係?這些都亟待互相分享和了解。

以下場次,全為星期六下午1530-1830,除第一場外皆為廣東話主講,第一場亦有提供廣東話翻譯; 第二場提供英語翻譯)

第一場(28/11/2020):印尼藝術集體的故事和批判
報名: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aFsmqkgG7SSGCOUCJdu8JbRFx6cyzWFzVrT0iw-1hw6Uw9Q/viewform

(活動後請填問卷: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f7rKGNWwuIF_lYy–F9kUx39480ytb6SCZp64rxSgEqDoQhg/viewform)


第二場(5/12/2020):對談:兩個共同空間的流散經驗與再織之可能
報名: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JRuYAWfgpCvKfHRndKyGAgH1cCW4IF89NMkXFqcKS2J4Y7Q/viewform

(活動後請填問卷: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i3oJJslI7KqA8Mcc7MAcdMpVbFSe8TC1w-QhgbT5UQL2vvQ/viewform)

第三場(12/12/2020):德昌里:油麻地的碎石與小路
報名: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ecgwdECC5Q0-4lE31UPHU6OgcdZQybDNNgiWnylVZLbUZ5Pg/viewform
(活動後請填問卷: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cP6jqWhwV_j45FbRi4H7d8ij1VfqGTcWjVz0UCvmRoLfp7Og/viewform)

**報名注意:1) 在疫情影響下,暫時所有活動已改為只能線上參與。2) 報名將以電郵確認, 請回電郵以確認報名。謝謝。3) 報名將於活動前一晚2100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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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印尼的藝術集體的故事和批判
主要分享者:riar rizaldi  |主要對談者: 何穎雅 (何子,或者,易拎)
日期:28/11/2020 |時間:1530-1830
連結:成功報名後通知。
(主要以英語進行,現場會提供廣東話翻譯)


當代藝術場域近年流行 nongkrong 這個印尼字。 nongkrong 的意思,近乎廣東話的[hea],即什麼都不做的時刻(non-production time)。由於藝術活動長期欠缺政府資助,更因印尼民間自治自主的歷史及嚮往,印尼藝術界總因為需要互相幫助而成立了許多藝術團體/集體,他們大多在創作時會互相幫助,甚至可能在經濟上也會有互助,以前更會一起佔用空屋……而這些藝術團體/集體又往往存在於草根社群當中。印尼有一個悠久的藝術進入草根的傳統,可是,當在國際藝術界上成為知名的一群,是否會改變這些群體和社區的關係?在港唸博士的印尼人類學家/藝術家riar rizaldi,面對這些狀況,不無批判,同時也反思自己作為個體和作為藝術社群的一份子,如何進入草根?有沒有什麼分別?他也會為我們介紹他自己與班加島上的礦工如何分享影像創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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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對談:兩個共同空間的流散經驗與再織之可能
主要對談者:何穎雅(何子,或者,易拎)  + 方韻芝
日期:5/12/2020 |時間:1530-1830
連結:成功報名後通知。

(主要以廣東話進行,現場會提供英語翻譯)

易拎是一位藝術工作者及藝術研究者,有幸曾於世界各地與不同的社群共同生活與工作。這些經驗令她對於所謂的「第三文化」非常有意識,這種意識令她到處都找到路,但又到處都不算十分適應。她最重要的其中一些工作,是在北京——她總共生活了八年時間的一個城市——發生的。2008-13年,何子與友人合力組織了一個社區共同空間,叫做『家作坊』。家作坊停止之後,何穎雅通過不同的集體創作和藝術研究繼續探索藝術與行動之間的縫隙,探索社會參與性實踐和共同體的可能性。這幾年,尤其是當她把自己重置於香港,經歷去年的社會政治浪潮與望著這個新式的生物政治年代,一切都只有不斷再強調分隔和邊界⋯⋯

2009年,方韻芝被社區藝術空間活化廳所吸引,成為經常到訪和幫手的常客,一邊搞合唱團的她,好奇藝術在社區又可以有甚麼牽引力,結果在油麻地一留便是5個年頭,一起搞流動酒吧、天台種菜、開發社區廚房、年宵拾物、節慶巡遊等等,還有更多方韻芝無份搞但其他人搞得起勁的活動,大家都享受社區互動所帶來的未知之數,成功失敗的單次判斷變得不再重要,藝術元素由一個活動拉長成為生活日常。最後選擇離開,因為明白真正互相牽引的力量,不單止是一個地區或一個空間,而是人與人的關係和信任……

在這次對話中,易拎和vangi會共同回溯過去的集體實踐,嘗試找到可以連結的節點——或許,也可以試試再把線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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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德昌里:油麻地的碎石與小路
主要分享者:德昌里|主要對談者: 李維怡 lee waiyi影行者成員)
日期:12/12/2020 |時間:1530-1830
連結:成功報名後通知。

「德昌里」這個稱號,是一個似有似無的能指。認識他們的人,有人會想起第一次反跨國資本壟斷的佔領中環;又有人會想到在油麻地德昌里一角的素食合作社蘇波榮,有人會想到在為不同的邊緣社群抗爭做版畫的一班朋友;又有人會想到一些與其他年青人住在一起經營互助共同生活的人;又有人會想起無家者相關的橋城展覽……然後,他們有時會以不同的稱號出現……然後,一起共住的朋友或一起創作的朋友,又不會全都認為自己是「德昌里」的人」。然後,外界有不少人認為「德昌里」有很多藝術家,「德昌里」裡面也有人覺得自己一群人是喜愛藝術又想參與社會的集體;但又有在「裡面」而一般被認為是藝術家的朋友,不覺得這堆人是「藝術集體」……這群邊界不清晰的、時時呈液態的朋友,會怎樣理解我們今次開出來的「藝術集體」這個題目?讓我們拭目以待……